
在解放战争的不断胜利中,华东的新解放区迅速扩展,急需大量干部来支撑新生的政权。1949年7月,华东人民革命大学在上海开始招生。那时,我正处在徽州歙县,正在老乡的店里做学徒,听说了这次招生后,我立刻决定报名参加考试。经过一番政审,我被录取了,分配到华东革大的第二部,校址设在湖州的浙江地委。 经过三个月的思想政治学习,1949年10月,我们终于毕业。我和四班、七班的40多名同学一起,被分配到海宁县工作。海宁县委和县政府设在硖石的干河街上,那是一条约百米长、五六米宽的小街,也是当地最宽的街道。我们到达海宁的第一天上午,机关院里举行了欢迎会,县委书记宋杰之同志在会上发表了讲话,热烈欢迎我们的到来。
除了蚊子,还有许多毒虫。有一次,我住在新民乡的萧王庙,半夜里被蜈蚣咬了三次,腿部肿痛得动不了。当时农村缺医少药,我只能硬生生忍着,直到一切好转。 至于工作时间,那真的是没日没夜,不论冬夏,风雨无阻。谁曾想过8小时工作制和双休日?更没有加班费和夜班费之类的概念。有一次,一位村民悄悄地问我:同志,你们一个月拿多少工钱?我告诉他:我们没有工资。他顿时愣住了,问:那政委、县长他们呢?我回答:他们也没有工资。我们大家都一样配资公司官网网站,平等。他满脸困惑,接着问:那你们为什么甘愿忍受这么多的苦,还拼命工作?我随口回答道:为了革命啊!为了穷人翻身解放,为了人民服务。心里却充满了自豪感和光荣感。那位村民感慨万分:真了不起!竟然有这种事!从来没听说过! 我常通过具体行动(如帮忙挖地、挑水、做春米、抱小孩等)来表示善意,和农民建立感情,消除他们的疑虑。更多的时候,我和江浙籍的同志一起,走家串户,访贫问苦,或者与农民一起劳作。当地人还教我们如何下河摸螺蛳来改善生活,这一经验后来在各地推广。说实话,我学得很慢,总是学不会。 在这些劳动和生活中,我们不仅了解了当地的情况,还宣传了党的政策,逐步发现了那些积极分子,利用他们组织起农民协会和自卫队,进行剿匪反霸,废除保甲制度,建立基层政权。经过土改、镇反等一系列运动,潜伏的特务组织逐渐被肃清,新的人民政权逐步巩固,社会秩序得到了稳定。 到1953年前后,国家的经济状况略有好转,为了照顾一些家庭特别困难的干部,决定提前将他们的待遇转为薪金制。那天,县委组织部长梁超同志找我谈话,费了很多口舌劝我接受,我当时急得眼泪直流。因为我认为,拿比别人多的钱是不光彩的,根本不像革命者。我和其他同志一样,最初都不愿意先拿工资,直到1955年,随着国家经济逐渐好转,所有干部才开始改为薪金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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